他就算再神经大条也察觉出自己的主人对其的不敬了。
“收拾好了吧,走吧,去昊月峰。”楚曜也不等温权反应过来,抬脚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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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荒芜的沙漠上,零零散散走着几个衣裳褴褛的修士,他们有些是逃难到了此处,有些是被他人驱逐到了此处,或者仅仅是因为运送货物所以途经此地。
但不得不说的是,这里的环境真的是差极了,这儿灵气稀薄,天气又燥热,资源更是匮乏,若不是逼不得已,谁愿意来到这里!这儿是珲曜神国的北疆,也是世人称为的北漠,没有人愿意来这,这儿似乎是天然惩罚罪犯的地方。
只是没人知道,数千年前,这儿却是暗月神国的国都,曾经最繁华的地方,那时此地车水马龙,人们的嬉闹声传至九霄,灯火通明,黑夜也如白昼,只是这一切却因为一场神战彻底毁了,连断壁残垣也没有留下,只有这无尽的黄沙记录着这千年的岁月,在这黄沙下,埋葬的似乎不仅仅是暗月神国的皇族,似乎还有神国的一切!
一串串深深浅浅的脚印留在了沙漠上,继而又随风消逝,南宫澈掏出一个水囊,微微地在囊口舔了一丝丝水,待润湿了自己干裂的双唇后,便又将水囊瞬速收好,在这茫茫沙漠里,水是最珍贵的资源,因为灵气稀薄,哪怕是水属性修士也很难聚集出一点点水!
“呼,总算是回来了。”南宫澈如释重负,有些怀恋,也有几分焦急,更多的却是忐忑。他仔细审视着四周,确认没有人跟踪自己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指甲块大小的令牌,放到了虚空中的某处。
令牌就像卡在了某个槽内一样,不一会儿,虚空荡起层层波纹,一个仅容一人进入的门户突兀的出现在了南宫澈的面前。他十分熟练地摘下令牌,接着走了进去。
门内的世界豁然开朗,有山有水,和之前的一切截然相反,树木郁郁葱葱,河流潺潺流过,在经历过北漠的折磨后,这儿简直就是仙境。
南宫澈掏出了水囊,狠狠地一口将其饮尽继而重重地扔到地上。
“真特娘的痛快!”南宫澈感觉自己好像又重新活过来了。
“小澈回来了啊。”迎面有人向他打招呼。
“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