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爹爹心中自也有我这个儿子,对该给儿子的东西他也都给我了,或许比不上大哥多,但相对而言,大哥比我们也承担、付出得多,而且大哥那么聪明能干,爹爹看重他更喜欢他也是理所当然的,爹爹他不单只是我们的爹爹,他还是宇文世家的家主,他的责任令他更看重大哥,他把所有的一切都寄托在大哥身上,此刻大哥忽然沒了,爹爹等于沒了希望,他的伤痛之重非他人能懂,他此刻依然能认得我是他儿子就已很不错了,”
这一番话听得花扶疏大为惊讶,片刻后才道:“洛世兄,以前是扶疏看错了你,”
而秋横波却只是微微一笑,
宇文洛被花扶疏这样一说反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道:“我去找宁朗一起用午饭,”向两人又是笑笑,然后离开了,
“这位洛世兄虽武功胆识算不得一流,但胸怀却是一流的,”花扶疏看着宇文洛的背影道,
秋横波明眸中闪过一丝柔波,然后道:“妹妹,你先回去,我去找爹爹一起用饭,”
“喔,”花扶疏点点头,沒有多言,便回房去了,
秋横波则往东厢去,
那天,宇文洛与宁朗一起用过饭后,便坐在一起闲聊,
宁朗关心着北阙宫里的兰七,有些闷闷的,
宇文洛自己也满怀愁绪,便也有些闷闷的,
两人躺在床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说着,
正是无聊着时,房门砰的一声猛然被推开了,然后一阵风刮过,等反应过來,宇文洛已被宇文临东从床上揪了起來了,
“洛儿,喜事,真是大喜事,”只听得宇文临东兴奋的叫着,
“痛痛痛……”宇文洛却伸手去拔宇文临东抓着他肩膀的手,肩都快被抓断了,
可宇文临东此刻显然听不进去了,“洛儿,你秋世伯刚才來找为父,是为了你和横波侄女的亲事,为父已经答应了,还有洺掌门作证,洛儿,你要娶亲了,”说着,他便将一个雕着龙纹的金环套上宇文洛的手,“洛儿,这是秋家订亲的信物,你可要好好保管,真想不到,横波侄女竟然中意的是你,真想不到,你竟然会要赶在你的哥哥们前面成亲了……”说到这,又想起了爱子的死,那兴奋之情便黯了几分,默然了片刻,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