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串问题把宁朗问住了,愣愣的看着兴头十足的宇文洛,半天说不出话来,当然也就止了哽咽之声。
“啊,不急不急,你慢慢的一个一个的告sù 我。”宇文洛小心翼翼的安抚着他,就怕他一慌神全都忘记了。
宁朗嘴唇动了动。
宇文洛拉长了耳朵,全神贯注的盯着他。
“她说不可以告sù 别人。”宁朗说。
“什么?!”宇文洛尖叫一声。
“七少说过不可以再和第二个人说。”宁朗清楚明白的道。
宇文洛瞪大了眼睛,死死看住宁朗。
“七少说我是最后一个听那个故事的人,所以不可以再和别人说。”宁朗再次重申。
宇文洛张嘴,尖尖的虎牙冒出来,恨不能去咬宁朗一口,但转眼换上了一副笑脸。
“宁朗,好义弟,你和哥哥我说说没关系啦,我就听着,绝不再和第二个人说,我保证。”
宁朗摇头,“你记在纸上,以后一定会有人知dào 的。而且我答yīng 了她,我就一定要做到。”
宇文洛咬牙,抓拳,恶狠狠的看着宁朗,“说不说?”
“不说。”宁朗依旧摇头。
宇文洛眼珠转了转,在宁朗身边坐下,放软了语气,哀求道:“宁朗,你就告sù 我嘛,你要是不告sù 我,今晚上,不,是以后所有晚上我都会睡不着的。”
“不行。”宁朗坚定的摇头。
“宁朗……”
“不说。”
“宁朗……”
“不行。”
…………
无论宇文洛如何的问如何的威逼利诱,宁朗都遵守对兰七的诺言,没有告sù 他。而终其一生,他也真的再无告sù 第二人知晓。
那一日,他若将全部实情告sù 了宇文洛,以宇文洛的机敏,定会看出兰七的用心,自然也就能给他良言。只是他没有说,他也没能看出兰七的真意,而兰七未尽之话却因那一刻的对于摆在她面前的那份真心的畏惧而终止。等到宁朗终于明白过来时,却已是多年之后,那时已一切皆晚。
日子一天天过去,众侠的伤也一天天的好。
明二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