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里,正在不断地分泌着一种黑色的毒素。
那些毒素顺着神经元迅速扩散,侵蚀着萧辞的理智,控制着他的情绪。
【我靠。】
沈知意倒吸一口凉气,手脚瞬间变得冰凉。
【这是个什么鬼东西。】
【这虫子成精了吧。】
【它居然还会动?它在融合。它在试图把自己的神经和皇上的神经长在一起。】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给出了最残酷的判决书。
【目标分析:南疆皇室至宝,情蛊母虫。】
【当前状态:苏醒期。正在进行宿主同化。】
【危害等级:毁灭级。】
【一旦同化完成,宿主将彻底丧失自我意识,沦为只会听命于母蛊持有者的傀儡。而且,该过程不可逆。】
轰。
沈知意只觉得五雷轰顶,整个人都晃了两晃。
情蛊。
这就是原书里那个让男主杀妻证道、最后众叛亲离的罪魁祸首。
她一直以为拓跋灵还没来得及下手,或者是被她之前的那些骚操作给打断了。
没想到。
这玩意儿早就进去了。
是什么时候?
昨晚那碗雪莲汤?还是之前的酒?
【完了。这下全完了。】
【脑干啊。那可是生命禁区。】
【这虫子现在就是个定时炸弹。只要那个拓跋灵一催动母蛊,暴君立马就会变成杀人机器。】
【而且这位置太刁钻了。根本没法手术。一刀下去,虫子没死,人先没了。】
【我要变寡妇了。】
【我还没当够宠妃呢。我的红烧肉自由还没实现呢。这大腿就要断了?】
沈知意看着面前这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俊脸,眼眶瞬间红了。
她是贪财,是怕死。
但人心都是肉长的。
这几个月来,萧辞虽然嘴上毒了点,但对她是真的没话说。
给她撑腰,给她送钱,甚至为了她去钻研什么“全辣宴”。
现在看着他被折磨成这样,沈知意心里比丢了一千两黄金还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