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只有我可以伤害得她,其他的人休想!”上官明浩厉声而语,直视太后的眼睛。
太后身子一震,随即有些讽刺的笑,就像当初上官明浩放弃她那刻的笑,总是带着伤,然后伤的让人心疼。
“上官明浩,当然只有你能伤可以,因为只有你能真正伤到她?你就等着你后悔的时候吧!”太后像是预知到什么事情似的,说话显得有些怪异。
上官明浩缓和了情绪,他以为太后是因为自己的话,情绪有些不好,所以才这般怪异,也并没有多在意,随即说道:“母后,有些事情还是适可而止,不是什么事情你以为别人不知道,就真的是瞒天过海了,有时真的是自欺欺人的!”上官明浩笑笑,对这样的话,他似乎已经说惯了,也不知道是试探,还是他知道了什么。
太后心里虽然有些捣鼓,这上官明浩到底知道多少,但是她表面上却是显得很是镇定,看着上官明浩,没有刚刚的那种悲切,这皇宫是不会让弱者生存的,弱者也不会得到同情。
“皇儿,这句话是给哀家说呢,还是给你自己说,既然说到这里,也不要怪哀家说话不好听了,你以为很多事情都神不知鬼不觉,可是不知道这卓府的异常举动,你怎么解释,没有想过是自己要对付卓府的事情给泄露出去了吗?”太后很平淡,但是那眼神却足以让上官明浩觉得心中不爽,明明是母子,如今却是这般样子的对峙,要是外人知道,不知道会怎么看,这在外人看来是多么的让人觉得讽刺,皇上开明?说什么百事孝为先,如今呢?
上官明浩被太后提醒,显然太后比自己似乎经验要老道的多,所以她才会这般样子说,上官明浩压下自己的不爽,转而问太后:“照母后这样说,母后是知道点什么?或者分析出了什么?还请母后指点一番!”上官明浩这样说,算是给了太后的面子,也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两人也不必这般僵持着。
毕竟是自己的亲身骨肉,太后也收起了自己的那副跋扈地脸,略带慈祥的说道:“你要跟卫国公合作好,不单单要看到那卓老将军,这卓府恐怕已经蠢蠢欲动了,你上次不是也已经试过对方的势力吗?还有那妃嫣,回来的妃嫣似乎更加聪明了,你自己小心为妙!”太后是什么都知道,只是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