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嫣只是那样盯着二夫人,猜测她此刻是只是在掩饰自己的懦弱,自己的悲切,这点她跟自己是像地,
“你不说话是吧,不说话你来干嘛,你现在不是该嘲讽嘲讽我吗?我就是坏事做尽了怎么样?你能怎么样恩?哈哈!你看到没有,我现在还是这般好事!”二夫人说着还拽着自己身边的的东西,笑得一脸张狂。
妃嫣就那样看着这般疯狂的人,带着一种同情,却又有些讽刺,她想到当初的那个女子,怎么跟现在这个人联系起来,“小雅有什么错?”
这个问题困扰她太久,她找不到二夫人那般狠毒的理由,难道真的是虎毒不识子,每次她都处于矛盾便于对着二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