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牛婶一个胆怯,被大夫人的突然变脸吓了跳,一下跪在了地上,“大夫人饶命,奴婢保证没有下次,求大夫人给奴婢一个机会!”
牛婶一个劲地求着大夫人,倒是惹得远处丫鬟的侧目,这倒是显得大夫人不解人意了,大夫人缓了缓神色,扫了眼跪在地上的牛婶,很是不满地说道:“这次就算了,下次就莫要怪我不留情面,牛婶你也算在这卫府干过不少时间了,你说如果你都不知道这规矩,让我怎么做啊!”大夫人惋惜一语,不理牛婶,不过她倒是没有放过那从牛婶眼角滑过地精明还有嘴里倾吐出来的气,心中冷然,她这只不过放长线钓大鱼。
不过她知道如果自己这般轻易地告诉妃嫣,妃嫣这般重情义的人未必会相信,况且她是要让妃嫣去查查后面的东西,她只是需要给妃嫣提点就可以。
回到自己的屋子,大夫人一招手,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了她面前,这黑衣人是当年她出嫁时家中安排一直陪在她身边的,只是她一直不愿给他什么任务,如今逼得她没有办法了,要狠起来,她更是厉害。
“上次让你注意二夫人的动静,那牛婶出现二夫人的府里大概多少次?”大夫人端起一杯茶随意喝了两口便没有了兴致,她还是怀恋起了那五夫人的茶。
“回主子,七天出现一次,其他事情,二夫人都很平常!”黑衣人声音竟然刚强坚毅,说话没有半点拖泥带水,一个抱拳,一看便是江湖人士,回答大夫人问题更是没有半点含糊。
大夫人忘了往院里那株破败的树,心中涌动着什么莫名的东西,看了眼黑衣人,吩咐道,“你明日起开始跟踪下那牛婶,我想知道她除了这洗衣工,还做了什么!”
“是!”一眼眨地功夫,黑衣人消失不见,这屋子又恢复了安静,静得甚至有些可怕,大夫人想起那天跟妃嫣的对话,那卡在自己喉咙的话终究没有说出,而妃嫣的宽慰的话,老爷会来看自己,也不过是谎言罢了,大夫人拿出佛珠又静静地拨了起来,因为只有这样她才能静下心,觉得这样才能看到自己,她已经早就迷失掉了自己。
回到住处,妃嫣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那空气中的冰凉慢慢被妃嫣吸进腹中,慢慢扩散,融化成最冰冷地气息,然后遍及全身。
妃嫣清楚地知道,自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