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他们也不知道自家唱了多少遍，哼了多少回了，可他们一直没停下。

没人抱怨，更没人发出一点杂音。

就这么哼唱着。

手早已牵到了一起，他们心连心。

环成了一个圈。

随着节奏，身子也在轻微摆动着。

“吱嘎！”房门开启的声音，在这片只剩下了歌声，周围也因为繁忙，无人吵闹的院子里无比突兀。

门被打开了，曹天运的。

曹天运眼睛通红，里面的不是恨，内里挂满了泪水。

望着看向他，望着看向他的所有人，曹天运笑骂道：“你们这些家伙，是想老子被打死吗！”

人们没说话，最开始哼唱出宗歌的青年，松开了牵着的手。

不是倦了。

他们更重要的人来了。

看着笑着对自己伸出手臂的青年，看着递过来的手臂，曹天运狠狠抹了一把泪：“干他娘的不就是李云吗！他奶奶的有种就把你曹爷爷给弄死了！”

叫骂着，曹天运迈步握住了青年的手，融入了圈子。

大力金刚好耶，真滴好啊！

嘎吱一声另一扇房门也被打开，绉天瑞先一步收起了自家陨铁砖。

若说曹天运是泪流满面，绉天瑞那就是，同昨天李云鼻翼下面儿，飙的血一般哗啦啦。

还不止是眼泪，涕泪横流。

“我的同宗们！”绉天瑞对着一行，抬起双手做拥抱状。

迎着曹天运眼中的鼓励，以及递来的手，颤抖的往前连着踏了两步，然后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了下来。

手掌一抹擦掉了脸上，强行催出来的泪水还有鼻涕，接着啪的一声手腕一甩，黏稠液体飞到了地上。

高高举起那残余液体迎着日光，能反射出光华的手臂，绉天瑞振臂高呼：“来世还做金刚人！”

“来世还做金刚人！”

“来世还做金刚人啊！”

“别说来世，下辈子下下辈子，生生世世万世轮回，我皆是金刚人！”

群情激奋，唯有曹天运变得沉默。

因为绉天瑞握上了他的手，刚才甩鼻涕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