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仪却看得津津有味。
本来好好的打坐修炼,想着在观月礼上一鸣惊人。
结果被人敲开了房门不说,还被一阵推搡。
他姚英杰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
可气愤的话还没出口又被打断,语气他从未听过的指使,让其出去自己换个位置。
称呼的还是“那谁谁谁!”
脑子一热心底怒火猛然爆发的姚英杰,立马张嘴道:“我……”
“哦!对了,我们是四象宗的!你们应该是那啥裂地门的吧?好了!就这样,快出去!”说完林依仪。扇苍蝇似的摆了摆手。
姚英杰:“.……”
同今天常长老一般,脸色泛起一抹红的姚英杰,深吸了几口大气,方才平复下来:“姑娘,就算你是四象宗的,你们也得讲讲道理啊!”
瞧瞧,他姚英杰这不也会讲道理的吗!
要不在比划比划两拳头,生,还是死?
也就团绵绵没见着,两个录像合着看,一边生或死一边讲道理。
何等珍贵的快乐源泉啊!
“这房间是我先……”
“话我不想说第二遍!”趴在透明壁障上的林依仪回头,脸上冷淡。
无比熟悉的话语,姚英杰一下子就想到了,此前他对李云说的。
没想到这半天不到的时间,就发生在了他自己身上!
一时气得姚英杰身子发颤。
“看来这还是个硬骨头啊!”后边儿看着的陈龙士见着,扭了扭脖子调笑道。
“也对,能去观月礼的,应当都是门派精英了,骨头硬倒是正常!我瞧这位还是山涧中品的吧?不会是那啥……啥地门大师兄?”陈龙士转过头,对着项天歌玩笑道。
项天歌还是笑着不语,也没开口劝,对黄戏术那是礼貌,因为他是云中。
对常长老也是礼貌,因为他是渊级。
可对他们宗门间的同龄人,有的只有拳头,这是宗门之间的法则。
在项天歌看来礼貌是对强者,也是对他身边的人说的。
还有就是特例些的世俗界人。
姚英杰不在上述范围,那他们之间能说话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