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圣摇头,意味深长道:“况且朱兄并非不能修行,而是你与方玘不希望他如此道,不是吗?”
老人瞳孔微缩,“你果然是金丹修士。”
陈圣耸肩,“就算我是元婴修士,也跟你们这打定了主意偏安一隅的两位,没有多大关系吧?”
“若你是元婴实力,我希望你带姑爷走。”老人神情肃穆,不像是在说谎。
出身中土,又有着元婴境界,当能够保护朱蘸无恙。
不难猜出老人在想些什么,陈圣颇感无奈道:“我在中土有许多仇家,因此不想朱兄被我连累的话,前辈还是收了这份心思的好。”
还未暴露身份,他就已经得罪了大罗宗这个超然宗门,暴露之后,开口讨伐的人只会更多。
藏月山上的帐,许多宗门会记一辈子,更何况还有些趁火打劫之人,是不可能容许一座新的巍峨大山,再度压在他们头上。
想到这些,陈圣都忍不住头皮发麻,如今露出水面的一些东西,几乎颠覆了他以往的认知。
老人轻叹了一口气,没了继续聊下去的兴致,就要告罪离开。
“前辈慢些,我有一件事想向你请教。”陈圣开口挽留,他来此地的目的还未达成,自然不能轻易放老人离去。
在听完陈圣的问题后,老人眉头挤成一个‘川’字,神色古怪道:“原来那个不讲规矩的家伙竟是你的同伙。”
陈圣满脸黑线,同伙这词可有些不大好听。
老人没有理会他,继续说道:“当初在出笼礁,那头幼蛟可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后来据说被沈家的老祖出手击退,再之后便没出现过了,你可以去沈家看看。”
陈圣笑容玩味,老人便明白了,喃喃道:“看来你已经去过了,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听朱兄说各方岛屿都有镇守之人,这阙岛就是前辈您了。”陈圣开口,意有所指。
老人瞥了他一眼,都是狐狸级别的狡猾人物,自然能明白彼此在想些什么,他取出一块玉牌,“里头有着各岛修士的气息画像,你自己看过就好。”
陈圣得偿所愿,定神看向玉牌之中,忍不住感叹东海真是一处妙地。
在这样几座宽不过数十里的岛屿上,竟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