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布防图。”
言沉渊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冰冷,什么人会想要这兵部布防图,这布防图是极为重要的,关乎着一个边境的要塞,要是由着别人轻易夺去,那等同于失去了一个边境大国。
他敲击着案桌,仔细一思考,发现能够获取最终利益的也只有那一个边境大国。
但,为何总感觉不太对劲?
“布防图先放在朕这里,过一会儿命人处理。”言沉渊说道,心下一片冰冷,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人那么想要这东西。
“是。”兵部尚书一听到要自己把布防图留在这里,松了一口堵在心口的郁闷之气。
兵部尚书把东西留在了御书房,人就退了出去,一出去可谓是重新活了一回,还伸着懒腰走的。
兵部尚书一脸轻松的走出御书房,又回到了自己的府邸里,傻子都知道他把一个烫手山芋给丢到了御书房。
宫中,柳倩倩得到这一个消息,整个人都郁闷了。
挽玲不说话,柳倩倩也没有一个能够搭话的,只是吐槽了一句:“你是哑巴吗?学学小荷多说话几句话讨人开心不好吗?”
挽玲:她好难!
“回娘娘,奴婢觉得子自己的声音比不得娘娘的灵耳,所以不敢轻易说话,唯恐污了娘娘的耳朵。”挽玲的求生欲很强,也希望自己能够被贬走,也不想在这一个阴晴不定的女人身边伺候了。
“行了,说话倒是不错,日后捡好听的给本宫听,要是本宫一个不满意,你这舌头也别要了。”柳倩倩漫不经心地说道。
“是。”挽玲更苦了,感觉舌头要打结了。
周围的人见眼鼻子观于心,怜悯的视线落到挽玲的身上,让她的肌肤都和鸡皮子一样!
柳倩倩不觉得自己为难了挽玲,卸了胭脂水粉,看到桌子上一节白灰色的笛子,眼里划过一丝笑意,却冰冷得可怕。
一夜恍然而过,各宫的妃嫔都起来收拾自己,怕那一点不好看被人落了下风。
然而,后宫里出现了极为诡异的一幕,那就是高位份的妃嫔们几乎收拾的和往常一样,而低位份的却是打扮的艳丽逼人。
等众人落座到宴席上的时候,到来的各国贵族们都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