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林穆北这位太子爷在,谁敢伤我,你,你敢吗?”林穆北的脸上已经多了两条的血痕了。
林穆北抿着唇,趁祁东说话的劲忽然狠狠的拿鲜血如注的肩头朝祁东撞去。
祁东一惊,拿刀去抵,谁知林穆北豁出去了,任由拿刀深深刺入肩胛骨里,卡住,抬脚一个后踢,不等祁东反应过来,便是一声枪响。
祁东膝盖被击穿,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另一只手上的刀片掉落在地上,捂着膝盖。
君天城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银色枪身的手枪,枪口冒着阵阵青烟,林穆北将肩上的刀毫不犹豫的拔了出来。惨白着脸,步履蹒跚,抵着祁东的心脏,刺入一分。
“疼吗?”林穆北咬着牙问:“祁东,兄弟这个词,被你糟蹋了多少次?我又放过了你多少次?”
“呵呵。”
一声笑仿佛是磨着牙齿挤出来的,渗人,祁东看着持枪的君天城,他已经走过来了,拉着他的衣领将他提起来,一言不发的,一拳便闷在了祁东脸上。
“你他妈真不是个东西!”君天城眼中闪着嗜血的光芒。
“我是不堪,因为我落魄了,你们又能好到哪里去?我干过的,你们没干过?”
“至少我们没有像你一样去背叛!”君天城低吼。
“晚晚被你们逼死了,祁家为了保住家业,废了我这个总裁,哈,这样,你们满意了?你们把我逼成这个样子,我一无所有了,你们满意了?!”
林穆北和叶思瞳均是一愣:“尹晚晚死了?”
祁东狠狠的瞪着叶思瞳,吼道:“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因为她,晚晚怎么可能会死!”
“你放屁!”君天城又是一拳,却没砸在祁东脸上,落在了他脑袋旁边的雪白墙壁上,碎裂。
“你逼死了自己的妻子,你走错了棋一无所有,却把所有责任都怪罪在思瞳和穆北身上?祁东,你真该死!”枪口抵着祁东的额头,将他狠狠的压在墙上。
原本视死如归的祁东忽然间露出恐惧的神色,他一把握住君天城的手,上面还有黏黏的血:“天城,你不能杀我,你……你不能杀我!你忘了,曾经我为你挡过枪子,我救过你一命,你不能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