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身狗有什么发言权?”林穆北反问。
幽深的目光定在君天城手腕戴着的一窜佛珠上,眼神凝了凝:“你,不去部队了?”
“不去了,部队天天打架没意思,就决定还是出来啦!”君天城轻松的答道,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你们夫妻俩继续狼狈为奸吧,我走了,免得辣眼睛。”
君天城往门外走,林穆北在他身后说:“你让人叫连烨过来,就说我醒了,有些话要和他说。”
“我知道了。”君天城潇洒的朝后面扬了扬手,扣门出去了。
林穆北拿下巴蹭着叶思瞳的颈窝,多天未刮的下巴上依然长起了青茬,林穆北被他磨蹭的又痒又难受的,“医院呢,你干嘛呀,快松开我,你胡子好扎人。”
鼻翼耸动,林穆北低声呢喃着说:“我想多闻一闻你的味道,拥抱你。”
说着,又猛咳了几声,叶思瞳只好由他抱着了,为他拍着背顺气,低声问:“你怎么咳得这么狠?”
“可是是伤了肺吧。”林穆北不在意的回答。
窗外灯光一点,星河密布,林穆北捉住了叶思瞳的双手,说:“今晚就在这边睡。”
带着些许强制,与霸道。
“这边,睡哪儿啊?”
“当然和我睡一张床啊!”林穆北自自然然的答道。
叶思瞳脸一红,林穆北趁机道:“你想哪儿去了?我说的睡觉就是睡觉。”
叶思瞳被他猜中了心思,脸愈发红了,一侧身钻入被子里,闷着脑袋说:“我说的睡觉也就是睡觉啊!我哪儿也没想!”
林穆北含笑,一手支着头,凝视着叶思瞳的后脑勺,闪过一丝满足。
君天城问他如何打算,他没有多正面的回答,那是因为他还是他,那个不在乎所谓权势的林穆北,他想过的,一直就是这么平淡而简单的生活,不为柴米油盐烦,也不为生离死别愁,多好啊?
一夜无言的过去,第二天一大早,首长就到达了医院,站在门口,林穆北拉门出来,说:“林宇霄的事,你自己决定就好,不用问我的意见。”
“穆北……”首长看着这个浑身是伤,穿着病服的儿子,叹了口气:“这段时间,真是难为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