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汎说的是事实。反正他也觉得自己和商菲儿没希望,反而还放松了些:“我老爹希望我做正经工作,但家业肯定是我哥的,我努力了又有什么用。就跟薄言似的,那么优秀,家产也跟他没份。反正有我哥和我爹在,我又饿不死。所以我就做我想做的事,我开了个酒吧,玩玩重金属。” “挺好的,反正个人有个人的活法。”能做个纨绔也挺好,至少家里有人愿意养他。不像她,努力了这么多年,今天还是让人看了笑话。 “其实像你这样的,我之前也见过,就是我前女友,恋爱纪念日被抓到劈腿的渣男,还是在我店里被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