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低头靠近,轻轻的碰了碰她的嘴角。奇怪的是,他明明准备做那事,可表情没有一点平常的狼一样的光,依然是有点哀伤的。 也许是因为这个目光,也许是刚刚听了他的故事,明明知道这家伙不安好心,但她好像生不出什么力气来反抗。 又或者,是因为薄言卡死了她的路线,她不能逃跑。 但她还是要坚持着用一只手推他的肩膀,有点焦急但又很坚决:“不行,没有措施。” 她不想吃药,吃药伤身体。连她都没发现,她现在的反对,不是把他赶走,仅仅是他没做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