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旧人故人(2 / 5)

谍报上不封顶 桑栀栀 2000 字 7个月前

己的想法,只是吕鹏没问,她当然也不会主动提起。

吕鹏一心在意的是那个养蚕人,但是兰幼因却敏锐地发现,一二零七这个数字有点特别。她不知道电文的来历,但是她想,这个代号并不是排序正好到了第1207位,或是取自某年十二月初七的日子,而是两个数字相乘结果——17和71,正反都是质数。

学过数学的人,大概都对质数有点偏爱。

兰幼因对这个一二零七有了点好奇。

不过,这点好奇还不足以让她去深究一个共产党的身份。

实际上她觉得,保密局整天抓共产党,也尽是走投无路的昏招。后方排查出再多的间谍,也抵不上前线一个营长或是师长带着整营整师的人叛变。或是像年初的时候,空军八大队有两个飞行员驾驶着追逐机跑了,跑之前还在陆军俱乐部头顶丢了两枚炸弹,因为以为当天蒋介石在那里参加活动。

保密局根本查不到那些人。

还有都跑到眼皮子底下的,像吕鹏这样的职位根本就不敢查。

前些日子国民大会选副总统,兰幼因也少不了被拉去参加各种饭局,席间那些接近权力中心的长官喝了两杯,话题就开始往平素不好说的方向转了。

“当时在莱芜,白司令的亲外甥都被俘了,那个姓韩的,却单枪匹马就跑回南京了,说他没问题,谁信?但结果呢?46军全军覆没,他现在倒在兰州好好待着呢!”

兰幼因没见过那位姓韩的军长,但是也听说他根基深厚,有几位将军作保,别说吕鹏这样一个小小的处长,就是保密局局长本人也不敢请他去喝茶。

而在酒桌上说醉话的那些人呢,嘴炮打得震天响,听上去正义凛然,可是几个钟头过后,操心的就又是怎样利用权势地位敛财了。

兰幼因想到去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还是天气再热一点?总之有一天,她和乔鸣羽难得一起下班,傍晚天气凉爽,便决定散着步回家。他俩的脚程都不慢,不用谁迁就谁,从黄埔到桃源村,不过一刻钟而已。

他们当时边走边说话,都说了些什么来着?

好像兰幼因在说,相比于重庆,南京的路是好走的,因为道路四平八稳。

乔鸣羽便开始讲南京的市政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