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枕头无意识地拧着一个角,“ 能一直瞒着太奶奶,但是他们总不可能瞒一辈子吧。”
如果真的像周樾则想的那样到时候领养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将来哪天真相被揭露岂不是全家人都要伤心。
幸好,她不是跑过来说要和自己真的弄出一个孩子。
“那明天我们去找他们坦白。”
他这么轻易地就同意了黎漾反倒开始打退堂鼓了。
“啊?那爷爷该不会一怒之下给我们逐出家门吧?”
“要是被逐出家门,你就只能跟我过苦日子了。”
说完周樾则突然意识到开这个玩笑好像有点不合适,他手忙脚乱地拿着毛巾继续擦头发。
黎漾的注意力显然在其他方面:“哇,难道离开了周家的光环,你就不能让我过好日子了?”
“万一哪天家里破产了,你不得承担起东山再起的责任啊。”
周樾则捏了捏她的脸蛋:“胡说八道,哪有那么容易破产,你这辈子的锦衣玉食不用愁。”
受死的骆驼比马大,像他们这种庞然大物,即便倒下也能再荫蔽几代子孙。
“那我就放心了。”黎漾夸张地拍拍胸口随后摆了个妖娆的姿势,“我不能穷,我的美貌和气质,可都是金钱浇灌出来的。”
一天到晚哪来的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周樾则被她逗乐了按着她的脑袋就是一通揉,直接给她揉炸毛了。
“你这是在摸狗吗!”
黎漾扑过去要揉回来,不过她的目标并不是他刚洗过的头发,而是他裸露的胸肌和腹肌。
这混丫头,周樾则红着脸固定住她的手。
“别胡闹了,快回去睡觉,明天去坦白。”
“再摸一下。”反正都要结婚了,不摸白不摸。
打闹中腰间围着的浴巾隐约有散掉的趋势,周樾则情急之下一把将黎漾扛在肩上往外走再用空着的手抓住自己摇摇欲坠的浴巾。
他将黎漾放在门口道了声“晚安”便关上了房门。
“嘁,小气鬼,摸一下怎么了!”
黎漾气鼓鼓地对着空气耍了一套拳,最后只能无奈回房间。
第二天他们趁着老太太吃完饭休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