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一个不稳就倒在他身上,被他带着一起倒在沙发上。
男人故意装傻:“什么什么意思,爷爷让我们去领证,我答应了啊。”
“我刚刚不是让你找个借口拒绝吗?”
“是吗?”他把黎漾的手背在身后用手锁住,“那看来是我理解错了,我以为你不好意思,让我去答应呢。”
!!!可恶的狗男人,跟她装傻是吧。
“是吗,原来是这样的,那我勉强原谅你吧。”
周樾则有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居然真的这么容易就混过去了?
“我们也回房吧,在这儿要是被人看见怪尴尬的。”
他将信将疑松开她:“好。”
“快走啊。”
黎漾挽着他的手臂亲昵地靠在他身上一起往楼上走:“明天你顺路给我放下,然后忙完再接我回家。”
“嗯。”
“对了,你去衣帽间帮我拿一下睡衣,就是那个白色上面印小猫图案的。”
男人不疑有他径直去了衣帽间。
“哼哼,拜拜了。”
她进了房间果断反锁上门,刚刚让他去拿的睡衣没那么好找,怎么也得过一会儿才能回来。
等周樾则找到睡衣回到房间,迎接他的就是紧闭的房门和怎么也按不动的把手。
“漾漾?”
“开门。”
半晌都不见里面有人开门,他要是还不知道什么拿睡衣就是故意支走他就是纯傻。
好嘛,就连发消息都不回了。
黎漾听到门外他离开的脚步声,手机里他发了一长串的消息求她开门,绿油油的一大片。
“你就自己独守空房去吧。”
一个人霸占卧室一整张大床,舒服得在上面翻来覆去,本来以为自己会睡得很爽,直到属羊背单词编故事轮番上阵还是睡不着之后,她终于意识到可能还是需要人陪她睡才行。
激素作祟她也不想的,平时睡眠质量可好了。
黑漆漆的客厅,一个人在大半夜穿过去还真的有点害怕,总感觉有什么诡异的动静,她下意识加快脚步跑到对面周樾则的房门口,按着门把手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