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才能让她从身材到脸蛋挑不出一丝毛病,即便这样脑子也没偷工减料,聪明、专注,馊主意也多。
“慢、嗬、慢点。”
“唔唔~”
唇被堵住,声音尽数咽回,她终于能碰到周樾则,在他后背便是几道抓痕。
后背火辣辣的刺痛不仅没让他放慢动作,甚至还刺激到他的神经。
他的动作又急又凶,黎漾受不住只能再次抓着枕头,她仰着头看头顶的灯一晃一晃。
“啊啊~”她想推他却被他攥住手腕,痉挛着却被他紧紧贴着不放。
“周樾则我要和你分手哇呜呜呜~”
这个变态,以前都不知道他这么放荡,她后悔了嘤。
听到这话他皱起眉:“胡说什么。”
好不容易才有了名分,他没要求更进一步已经足够耐心,她还想分手?
呵,不可能。
豆大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消失在鬓发里,瞧她哭得那么委屈跟小宝宝似的,周樾则赶紧把她捞进怀里。
眼泪被他一点点吻去,最后轻柔的吻落在她唇上。
“哭什么?爽得哭了?”
他对黎漾的身体还是很了解的,若是有一丁点不舒服或是疼了,早就嚷嚷着让他出去,这反应分明就是受不住了才哭的。
黎漾还在抽噎,她靠着他的胸膛听到这话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媚眼如丝、眼含春水,非但没有威慑力还好似在欲拒还迎。
看她好些了周樾则就抱着她躺下,刚躺下就被她手脚并用踢开。
“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洗一下?”
她抱着枕头:“不想动。”
这是要擦一下的意思,他任劳任怨去卫生间拿毛巾。
一般这种时候都是要给大小姐伺候得干净舒服睡觉的,若是就这么睡了后果很严重他承受不起。
刚结婚那会儿他还没摸清楚黎漾的习惯,有一回结束就这么睡了,早上睁眼对上的就是她控诉的眼神,连着半个月没给他碰一下,最后是一整套钻石首饰给哄好的。
他带着热毛巾出来黎漾还是刚才的姿势趴在枕头上,一副慵懒的模样,脸蛋红扑扑的。
“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