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那餐巾帮他擦指尖残留的唇釉,“手擦一下啊。”
“唔、”
她茫然地眨眨眼,不知道周樾则为什么又吻她,就在她担忧刚刚才补好的唇釉又要被吃干净时却发现他只是吻她的唇并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这个单纯的亲吻持续了很久,周樾则坐直身子舔舔唇:“巧克力味儿的。”
她的唇釉沾在他唇上,又被他舔掉,明明是很简单的行为,瞧着就是有一股色|气,她不争气地脸红了。
“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嗯。”
周樾则牵着黎漾的手离开餐厅,临走时还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摇头小摆件用手帕包住装进口袋里。
车内的隔断完全隔绝了前后排,想要沟通只能通过隔断上的小窗。
黎漾坐在周樾则怀中被他揉得软成一滩水,他今天好主动,分明是她顽皮非要在车上撩拨他,现在欲罢不能的人反倒变成她了。
她为了不显印子穿的聚拢胸贴被他用手剥下来扔在旁边的座位上。
“嗯~疼,早上就被你弄得全是印子。”说到这个她还来气,胸被他又亲又揉,根本不能看。
“我看看。”男人从她颈间抬起头,伸手便扯着她一字肩的边缘扯到腰间。
“你做什么!”她又惊又羞,捂着胸口就往他怀里钻。
虽然前后排有隔断,但是这个隔断是透明的,只要刘叔从后视镜里看他们一眼就能看到他们在隔断之后做什么,被看到她还怎么见人。
周樾则将她肩上披着的大衣理了理又帮她压在衣服下的头发撩出来:“别怕,看不到的。”
即便是看,也只能看到她披着大衣的背影而已。
“不肯跟我回家住,就今晚总可以吧?”
“不要,我明天还要上班呢。”她扶着他的肩膀不敢动作太大,任由他亲完耳朵又亲脖子。
“过生日都不愿意哄哄我?”
哼哼,对寿星的愿望怎么也得包容一些的,谁叫她人美心善呢。
“那我勉为其难同意吧,就今晚哦。”
“嗯。”嫌远不肯回来住而已,小事。
他抽出消毒纸巾擦拭手指的动作吸引了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