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是我老公。”
狗男人,让你做老公的时候你非要犯贱想做哥哥,现在又死皮赖脸地让我叫老公。
黎漾越想越气也用起劲儿来,果然身后的男人嘶了一声埋在她脖颈里许久才平复呼吸。
后来她被周樾则压在床上,硬逼着看她薄薄的小腹上在昏暗的灯光下规律的凸起。
“漾漾,看到了吗?”
“你不要脸呜呜呜~”平时冷静自持的男人发起骚来太吓人了。
他俯身吻她的眼睛:“哭什么。”
最后黎漾蜷缩在床上,小腹到大腿都在颤抖。
真丝床单上深一片浅一片的水迹,显然是不能睡人了。
“去我房间睡。”
周樾则带她洗了澡拿睡袍裹住,听到自己脖颈间传来闷闷的声音:“你记得把床单拆了。”
不然明天被家里的佣人看见,她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好。”
他的房间显然不像她一样精心布置过,就是简单的床和沙发,床上的床单被套也是浅灰色。
黎漾皱皱鼻子,看着就没有睡的欲望。
她被塞进被子里,额头上落下一吻。
“我去给你拆床单。”
“嗯。”
等周樾则简单打理好“犯罪现场”回来,黎漾已经团在被子里睡着了,被子裹在身上就露个脑袋,枕着自己的枕头。
他亲亲她的鼻尖:“小猪,说谁就睡。”
可能是晚上运动得太激烈体力耗尽,这一觉特别好睡,黎漾一夜无梦。
门外叩叩叩的敲门声一直不停,她哼唧两声脸上带着好觉被吵醒的烦躁。
“樾则,时间不早了,该起床了。”
周樾则平躺在床上,黎漾整个人斜趴在他胸口被他手臂搂着,被子斜斜盖在他们腰上有一角已经垂在地上随时都要坠到地上。
“樾则、起床了,你爸在等你吃早饭呢。”
黎漾把脸埋进周樾则脖子里:“妈妈叫你呢。”
被她推了几下周樾则终于有了醒的迹象,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显然还困着。
门外的冯卿显然失去了耐心,敲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