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只是隐隐约约的奇怪的感觉, 这样的动作就已经有点不适了。
黎漾猛地缩回脚塞在座椅底下生怕再被碰到,怪恶心的。
她缩得太快,李晟义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已经缩回去碰不到了, 见她低着头专心用餐也没再做什么。
“我买的时候销售说这个颜色皮肤白的女孩儿戴着最好看。”
“这真的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其实这种她一般都是随手塞梳妆台抽屉里。
也不能一直回避,越回避他越来劲, 黎漾放下刀叉看向李晟义。
“认真工作是我作为员工应尽的本分。”
李晟义双手交叉手臂支在桌子上微笑着看她说话, 脸上仍旧是那副习惯性的微笑。
他儒雅绅士, 事业有成, 又是大家口中爱家庭的好男人,如果黎漾没有那么敏锐,她可能根本都感受不到这其中似有若无的冒犯。
以前没觉得有什么, 现在对上这个笑容竟然有点起鸡皮疙瘩。
还是发信息给钟雨薇, 让她打电话,然后借机先走。
“我听说你前段时间离婚了?一个人还习惯吗?”
黎漾打字的手指顿住,她抬眸对上李晟义的目光,他还是那个姿势。
她瞬间后背发紧, 她离婚的事情律所里没有任何人知道,包括和她关系最好的杨雅竹。
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离婚了?
他知道自己和周家的关系听到传言了?不、不可能。
很快她就推翻了这个猜测, 如果她知道自己是周家人, 绝对不敢在这里对她进行一些超越了上司和下属之间的“关怀”。
她虽然16岁之后就住在周家, 但是她的户口姓名一切都维持原样, 她户籍上的地址还是父母当年买的那套房子。
那只有一种可能, 他通过什么途径, 看过她的婚姻状况。
对于他这样一个人脉深厚的大律师来说, 查一个人的信息并不难。
“怎么了, 我也是听律所的同事们说的, 如果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我是你的指导律师,应该照顾好你。”
乍一听满满都是上司对下属的关心和照顾。
黎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