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肩头仍轻耸动着,佯作抽泣。
秦诏凑到人耳边,低笑道:“ 我说公子,你没吃饭么,哭大点声儿。”
“你!”燕枞叫他气的要跳脚,然而还得顾忌自个儿刚扮上的可怜相,到底也把心底的怒意压下去了。
他就那么一瘸一拐往前走,仆子们围着搀扶,齐齐跪倒。
“叔父——”燕枞噘嘴,继续抹眼泪,“您瞧瞧我身上,都摔破皮好几处了。说好的不拘法子,他们却不许我骑马!这、这个秦国来的混小子,好没教养,竟这样抢我马匹,又打伤我……呜呜呜……”
燕珩俯身,似日光太烈看不真切似的,眯起眼睛去瞧燕枞,神情微妙。
燕枞顿了顿,又抽泣道,“本就是我要得赏的,他嫉妒我纸鸢放得那样高,才会不择手段,纵不惜打伤人,也要赢。”说着,他回身,抬手一指,“您瞧,他现在还骑着我那马耀武扬威呢!纵您在跟前,他也不下马,好不放肆——叔父,您定要狠狠地罚他,给枞儿出气。”
燕珩便问罪,“哦?秦诏,这可是你做的?好端端地放纸鸢,怎的打人?”
秦诏大方回答道,“请父王恕罪,秦诏一时求胜心切,赶马疾驰起来,方才不小心‘蹭’了下小公子的肩膀,谁知小公子身子弱,竟这么跌倒了。”
说着,他又朝左右看了一眼,道,“父王明鉴、各位大人也有目共睹,方才小公子骑马,不慎‘撞倒’了我,秦诏也一句话没抱怨不是?”
“……”
燕枞急道,“怎么能这么算,我分明不是故意的!”
“那公子便是承认了?”
“承认什么?”
“承认撞倒了我,承认我这一身伤是公子添的。”
“……我、我没有!”
秦诏无视他,继续朝高台之人说道,“这样的趣玩,又是争锋,更难得的事,我和小公子都不小心,撞了对方。因此,还请父王饶恕……这玩笑间的无心过失吧。”
还别说,这话还真给人堵住了。
“也罢。”燕珩佯装不知真相,只摆摆手,淡定给两人作了主,“不过是小孩子顽的过头,偶尔有个磕碰,实属正常,诸位不必过于紧张。”他转过脸去看平津侯,“枞儿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