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是不敢放肆,忍着耳垂之痛翻墙逃走。
暗夜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一个瘦弱身影拼命狂奔,他的身后疾风飒飒,杨柳的残叶被那疾风吹得散落成雨。
跑出大约十多里路,那人终是紧张心虚,一身轻功竟然得不到充分发挥。他有些气喘,倚在石崖旁歇息。就在此时,一个土堆突然爆裂,但见华光闪耀之下,巨大的棺椁迎面飞来。
刺客呜嗷一声暴退数米,来不及把那惊恐的表情浮现于脸上,就被巨大的棺椁压住。
阴风呼啸,遍野的沙棘树瑟瑟抖动。此地乃是大理石矿外围的一个坟圈子,一盏孤灯挑于柳干之上,清冷的空气中传来阵阵瘆人的哀嚎声。
理石矿那边有人走来。擦擦擦……“啥动静?该不会是蛇群来了吧?”一个保卫心虚道。
“蛇群来了怕个毛线,就咱这行头还能怕讷?”另一个手持三节手电的壮汉不屑地回复。
他俩都是随着张九斤过来执勤的东肉联保卫人员。为了预防蛇群入侵,所有保卫人员全都足蹬皮靴身着战服,裤腿子与那皮靴捆扎一处,手上佩戴厚厚的护具。
俩人边走边聊,彼此给对方仗着胆子,前边地方有些诡异,一块茅草丛生的土堆旁,竟然有个黑乎乎的庞然大物。
“那是啥?你丫快看?”一个保卫惊叫。
“没啥呀,那不就是个土包子吗?”
“你丫的是不是瞎呀,那是土包子吗,俺咋看它像座孤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