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姓武的,要是他醒了你老公可就没命啦!”说完挂了机,依旧大踏步地朝前走。
刘滴滴有点累,正倚在墙根打盹。突然听得懒龙这么一说,赶忙起身去看。果然,那个该死的武宝已经醒来,他坐在食槽的边缘正在伸懒腰。
“娘,它醒啦……”刘滴滴惊呼。王从贤从闺女的床上蹦起来,拿起烧火棍就捅。“吱吱吱……呜嗷……”武宝委屈的吱吱叫唤,他不知道自己因为何事不受主人待见了,这一天光是棒子就挨了无数遍。
“刚才懒龙来电话了,让我们无论如何也要看住他,醒了就打,醒了就打,宁肯打死也不能让他得瑟。”刘滴滴也找到一根细竹竿,娘两个一顿抽,把那武宝打的口吐白沫歪脖倒地。
“不会是给敲死了吧?”王从贤探头问道。
“打死就打死,没事娘,俺出去看看,你继续盯着哈。”说罢刘滴滴转身下楼,带着驼子和矮子,三个人连跑带颠,不多时便是来到超市门口。
有几个村民正在街头清理死狗。“谁看到俺爸啦?”刘滴滴见超市里锁着门,门口拥挤着几个要买货的人,于是开口问道。
“没见到人影啊,俺们可是来了半天了。刚刚接到上头通知,中午一点准时停电,一停就是两三天。俺们是来买蜡烛的。”一个村民说。
停电的事刘滴滴也早就听说过,所以她并没在意。自家里有发电机,加满汽油发动起来可以点亮所有房间,比这蜡烛霍亮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