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不留神,随时都有命丧黄泉的可能。
“嘻嘻嘻……嘿儿嘿儿……”头顶上有人在笑,那笑声诡异无常,如同自那地府幽冥间传来,竟是有着夺人魂魄的独特功能。
驼子心里焦急,身体疼得麻木,血水嘀嗒嘀嗒往下流,其中一滴非常巧合,正好落到一个人的脑门上。
只觉脑门冰凉一下,矮子迅疾苏醒过来。“这是哪呀?”他慌张抬头,却见距离自己十米高空处,耷拉下来两条大腿。
“嗯哼……这大腿好生熟悉,怎滴有点像驼哥呢?”矮子心中犹疑,重新往那树丫间仔细打望。“驼哥,那是你吗?”矮子问。
“废话,不是俺还是鬼吗?”驼子听见矮子的声音,禁不住一阵激动。但他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故而愤怒道。
“你还以为自己不是鬼呀,上有怪物拦路,下有万丈深渊,不死你都问道俺!”说罢矮子缩脖转身,一纵一跳之际忽然消失在万绿丛中。
“你回来……矮子兄弟……”驼子一看糟糕,后悔自己不该用那态度对待矮子。但是事已至此,难过也是然并卵,还不如奋发图强创造一条生路给自己。
想到这里驼子黄牙一咬,纵身跃向下面的一顶树冠。
“扑腾……”厚厚的枝桠稳稳地接住驼子,无数的松塔落下深渊,树干受到重力冲击,风化的石屑哗哗啦啦……
这棵大树能有两搂多粗,粗大根基自那悬崖绝壁间斜伸出来,树冠如同巨大的巴掌,既能挡风遮雨,又能阻隔日月。
驼子在树上短暂歇息片刻,背上痛感强烈,打个冷战都能憋出几升血液。头顶又有诡异的笑声传来,抑扬顿挫令人毛骨悚然。驼子抬头,就见自己刚才停留的那株大树上,稳稳当当坐着一人。
“嘻嘻……”怪物精光四射,白皙稚嫩的脸颊上流淌出来的都是狰狞。他的手中握着一只狍子,那只可怜的动物还在挣扎,就被活生生的啃下半个脑袋。
驼子见状心头难受,他不由得咬牙纵起,身体笔直拔向空中,伸手便是抄住那个怪物的大脚。“尼玛的给老子滚下来吧哈哈哈哈……”
驼子一阵丧心病狂的大笑,那个怪物被他拽住腿骨俩人同时坠入深渊。“驼哥……驼哥……”矮子缩脖瞭向空中,但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