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见老大今天非常个性,就知道肯定跟这几个煞笔有过节,于是左右开弓闭着眼就是一阵招呼。
“啊嗷……”
“啊……嗷嗷……”丁文利和孟刚俩人痛的浑身发抖,不多时脸蛋子就肿得没人样,眼珠子都睁不开了。
“懒老大,你特么到底啥意思嘛!”孟刚被打急了,突然出手还击,俩人的拳头撞到一处,瘦猴身体轻微一震,孟刚便是飞出十多米。孟刚被打觉得委屈,气急败坏地跟懒龙理论。
“诶嘿嘿嘿……这就是你们不接劳资电话的后果。打,给俺弄死他俩!”懒龙面露杀机,那形象太过恐怖,就连刚好路过的王从贤都差点给吓哭喽。
“姑爷子今天这是咋的啦?唉呀妈呀……”王从贤哭唧唧地就往屋里跑,看见自己女儿坐在凳子上一脸淡定地吃着桃仁,当时她就急眼了。“滴滴呀俺的小祖宗,你家那口子都疯了,你咋还坐的这么安逸哩?”
“妈,俺家懒龙知道深浅,他那是调教牲口呢,你就放心吧,连红鬃驹那样的荒古巨兽都被他征服了,还差几个小混混啦?”刘滴滴呵呵一乐,顺手就塞过去一把桃仁。
“哦……你可盯着点啊,你家男人手脚太重,这万一要是失手了的话,你这辈子就完蛋操啦!”王从贤气呼呼地扭头,掐着腰板瞪着闺女。
刘滴滴不理她娘,还是神态自若地吃着桃仁。
“唉呀妈呀……大爷饶命啊……”一声杀猪般的惨号传来,娘两个同时回头。但见刘志被懒龙拎着大腿从茅厕里边提上来,因为太臭又被懒龙给扔到地上,刘志当时吭哧一声,摔得口吐白沫人事不醒。
“懒老大,你不能这样搞,你特么是不是太过分啦?”孟刚哭唧唧地扑过来营救刘志,却被瘦猴一脚蹿到面门上。孟刚只觉眼前发黑,一股子腥味就从鼻子里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