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不记得了!”小保姆二十多岁,长的眉清目秀一点不丑,除了个头有点娇小之外,哪个地方都很受看。
“别瞎说,俺啥时候亲你啦?”懒龙一听这话感到非常的震惊,同时也是有些恼火。
“就亲了就亲了,你那天还抱着俺乱摸来着,把俺的心情都摸乱了!”小保姆说着眼圈就红了。这孩子有点内向,一直都是守身如玉,除了那次被懒龙拥抱,可是从来都没跟男人有过肢体接触。
懒龙被她吓得一缩脖,刚想向她问个明白,却见仙雪正好站在窗外摘韭菜。三个人屋里屋外没隔几步,小保姆的一番话早被仙雪听了去。
仙雪没吱声,咳嗦两声转身就去了厨房。
“日……”懒龙气的没招,起身就把小保姆拽住。“你这丫头是不是有病啊,无缘无故的为啥给俺乱扣帽子,这个问题非常严重你知道吗?你这是侮辱劳资的人格和品格!”
懒龙一脸愤怒,就像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猴子。小保姆吓得连退好几步,虽然没敢再说话,但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早就充满了怨恨。
“你就是摸俺了,今天你要不负责任,俺就到客厅里给你宣扬出去,让你丫的从此再也抬不起头来,要不你就试试!”小保姆非常软弱的一个姑娘,被气极了竟然也有几分田芽的味道。这可能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缘故吧。
懒龙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不由便是倒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