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就朝那个征兵名单上看了看。排在第一名的是个女孩,也叫田芽。
卧槽……懒龙一阵狐疑。“咱村到底几个田芽?”懒龙问道。
“还能有几个,不就那么一个宝贝疙瘩吗!这田大胖子真是有病啊,那么好的一闺女竟然要送出去参军,唉……”一个老汉非常气愤地吐槽。
“就是嘛,芽芽走了咱村连个大夫都没有了,这头疼脑热的还要跑到镇上去看,太不方便了。”有人接过话茬说。
“……”
“啥?田芽要参军?”听到这个消息懒龙一下子就蒙圈了。
“这事儿早就定局了,你还不知道咋的?”大皮蛋递给懒龙一根都宝,懒龙眉头一皱没有接,转身就往村部走。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就响了。
“老大老大你快回来吧,俺们看到一头黑驴和一匹大红马在杀羊沟里掐架。”
……
今天的杀羊沟有点反常,空气中充斥着一股令人恐慌的原始气息。懒龙气喘吁吁地赶过来,刚到谷口就听到黑子咴咴的嘶鸣声。
“嘚嘚嘚嘚……”懒龙激动的不行,撒腿就往那边跑。
火鬃驹身材高大健壮,通体的红色长毛如同女人的发髻似的飘扬着。黑子就在火鬃驹的身边跟它蹭脸套近乎,一个多月不见黑子明显瘦了很多,却比原来矫健野蛮了不少。
“卧槽……看样子是结婚了,嘿嘿嘿,你这吊毛!”懒龙见到这俩牲口非常和睦地在一起相处,不免便是一阵感动。“兄弟你真行,你比劳资强多了!”懒龙小心翼翼地靠过去,一点点的向它们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