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都是紫的。“我呸,明明是你在抢妹夫,还埋汰俺!”田芽不依不饶,眼睁睁看着刘滴滴的镰刀抡下来她却躲都不躲。
“俺要劈了你……”刘滴滴叫嚣,镰刀抡到半空收势。田芽见状嘻嘻一乐:“切……装的真像,敢劈自个妹子的人不是精神病就是……”话没说完突然停住,田芽看到刘滴滴一脸痛苦地闭上眼睛。
“姐……”田芽惊叫,怎奈自己遍体鳞伤行动不遍。就见刘滴滴手中镰刀横在她自己的脖颈上,不太锋利的刃口已经把皮肤压成一道深槽。
“答应俺,远离姐夫,答应俺行不行,算姐求你了……”刘滴滴边说边哭,泪珠断了线似的往下掉。手中镰刀不断的加力。
“我呸,你这人真是不知羞耻……”田芽见状莫名窜上一股怒火,她起身就要去抢镰刀,却被刘滴滴一脚踹翻。“你……你特么真踢……哎吆……”田芽痛苦地满地翻滚,丝袜也被血水染的通红。
“哈哈哈……”刘滴滴目光呆滞仰天大笑,那种表情空前绝后的冷酷无情,吓得田芽抚胸瞪眼,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姐……你没事吧?是不是想男人想疯了?”田芽还是嘴不饶人。
“俺最后再警告你一次,远离你姐夫,听到没有?”刘滴滴擦了把眼泪,丧心病狂地怒吼。
“要是俺不呢?”田芽鄙夷地揉着自己的小肚腩,嘴角撇出一丝冷笑。
“哈哈哈……那……那俺就让给你……”说罢刘滴滴把心一横,手腕一抖就切自己的喉咙。“姐……”田芽见状吓得大哭,她起身去抓刘滴滴,又被刘滴滴一脚踹翻。
村长家的镰刀不知闲置了多少年,钝的就连女孩儿的雪白脖颈都割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