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平坦。偶有一些凸凹不平的地方正好可以产生些阻力,方便大密度的金属矿石沉淀停滞。今天运气不怎么好,可能是水量过大的原因,整个泼金床流光铮亮,没见一块金属颗粒。
懒龙心里一阵灰暗,这可是他一个多月的辛劳所得,就这么的被一阵大水给扫荡一空。他又去看第二个泼金床。第二个泼金床比第一个坡度小一点,上面勉强挂住薄薄的一层黑色铁石粉。沉淀物虽然不多,比起第一个却是强出不少。
懒龙把铁石粉全都收进金簸箕里,然后端着沉甸甸的金簸箕到水潭边淘洗。摇金是一门技术活,那工序简单却又需要耐力和细心。金簸箕在水潭里摇来摇去,里面的沙石颗粒被水流来回的冲涮着,过了一会,那些颗粒越来越少,懒龙便是眼睛一亮。
他在金簸箕里捡出一个黄豆粒大的沙金,成色虽然不怎么纯,但那毕竟是金子,懒龙高兴坏了,俗话说得好,蚂蚱多了都是肉。他兴冲冲地拿出牛角斛,把那金块小心地收好,然后继续操作。
忙活了一身臭汗,总算把三个泼金床清理完毕。他收获了四五粒沙金,差不多能有十来克。最后一个泼金床在树林对面,距离金洞比较远,懒龙也没急着过去,就洗了把脸,坐在石头上抽烟。
一根烟刚抽两口,突然间,他的眼前像是刮起一阵飓风,树木杂草全都倒伏,水里的鱼虾也都缩脖沉底,再也不肯露脸。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见沟里一片狼烟,一匹红毛大马转眼之间就打自己面前掠过。
沃日……懒龙一阵惊心动魄,吓得差一点没滚到水潭里去。
这匹马能比黑子高出一头,体长尽三米,披着一身耀眼的红色鬃毛。它的四蹄大如小钵,踏到地上火星闪射,留下一串深深的蹄印。
这马从自己身边极速掠过,转眼不见踪迹。远处庄稼地边腾起一道狼烟的弧线,弯弯曲曲,状如游龙。
懒龙摸着鼻子看了半天,这才想起来田二凤家的高粱大概就是这厮给糟蹋的。好在那娘们这些天没着闲,还不知道自家庄稼被它糟蹋否则的话还不得急死……
懒龙朝着那匹牲口嘿嘿一乐,心想这玩意儿确实是个宝马良驹呀,这要是把它驯服了当成劳资的坐骑,这偌大杀羊沟不就可以畅通无阻了吗?虽然他现在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