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龙捏着那根针头,随手捏出一根玉溪。
“咳咳咳……”刘先生用手扇着那串讨厌的烟圈,两眼紧紧地盯着懒龙的手。这绝对是一次难忘的学习机会。刘先生直到此时才知道懒龙比自己强,人家亲手救活了自己的爹,而他却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爹死去!
就凭这点,刘先生必须甘拜下风。
懒龙抽透一根烟,老太太也从外面跑过来。因为着急,老人已经满头大汗,天蓝色的夹袄都已被汗水湿透。老太太身边跟来了几个村民,有后生也有中年,几个人表情都很严肃。
“她娘,给俺洗把山楂吃吃,嘴里怪苦的!”护林人抬起头,朝着老伴笑着说。
老太太不明白怎么个情况,当时就是一怔。等她看到自己老头已经脱离危险并能开口说话时,扑通一声便是跪到地上。“妈呀太感谢你了刘先生,你真是俺乔家的大恩人呐……”
刘先生一脸黑线,大脸涨的又紫又红。“她娘,快别挖苦刘先生了,这伤是咱儿子给医好的,嘿嘿”护林人说话很有劲儿,精神头比原先强出不知多少倍。
老太太一听这话简直有点不敢相信。她见刘先生尴尬成那副德行,便是相信了老伴的话,直接朝着懒龙跪拜下去。
“娘你这是干啥,快起来……”懒龙二十多岁的一个后生,哪能受得了如此大礼,他急忙弯腰把老人扶起。
懒龙重新安慰了老两口,这时伤口附近的红肿已经凝聚成一个馒头状,薄若蝉翼,晶莹剔透,竟有一触即爆的可能性。
旁边的刘先生原来是写网文的,自从老爹被蛇咬死后就改行学了中医,一晃从医四五年,从没见到过这种怪异疗法。他瞪着眼,看着懒龙捏着药面往那伤口上撒,那些药面不知是些什么成份,一股淡淡的土腥气,落到伤口处随即融化不见。
护林人的气色一阵好过一阵,把那刚下树的青果子咀嚼得有滋有味。旁边巴眼的那些村民们也是一个比一个激动。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到那颗血泡上,那东西越来越大,越来越是透亮,最后竟然夸张到可以看见里面混浊的血液。
“婶,还给俺鹰姐打电话吗?”一个年轻后生拿着手机,悄悄跟老太太说。
“二柱子你别折腾了,你鹰姐工作太忙根本没时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