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肥肥丈起了桃木长剑,重新披上那件残破的罗圈衣。
“大胆王从贤,你因何事得罪了山神爷,还不从实招来。”鲁肥肥脚踩两块砖头,煞气袭人,颇有几分李莫愁的味道。
“你滚,再特么B啊B小心老娘削死你!”王从贤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把鲁肥肥推了个趔趄。鲁肥肥脸色难看,闪身躲到刘滴滴身后。刘滴滴正在哭,差不多就快变成个泪人。
“哭啥哭?有话就当着大家的面前说出来,你放心,天塌下来娘给你撑着!”王从贤恨铁不成钢地切齿道。
“娘……你们冤枉龙哥了,呜呜呜……”刘滴滴捂着脸就跑回自己的卧室里,屋门嘭地一声锁死。王从贤的腮角抖了抖,一脚踹向刘屠夫:“大老爷们咋恁窝囊,你平时那股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利落劲儿哪去了?”
刘屠夫没言语,满脑瓜子都是汗水。刚才也是把他吓得要死,如果不是那道金光突然冲出来的话,估计田芽就被自己给……想到这里他再也不敢想下去,闷头坐在花墙上打哆嗦。
“姨,你们有话为啥不好好说嘛,干嘛动刀动枪的?”田芽突然挣脱了懒龙,精神抖擞地站到王从贤面前。
“芽,你还太小,大人的事儿你不懂!”王从贤一见田芽过来当横,虽然一肚子憋屈却也不敢跟人家叫板,便是换上一副面孔,很是耐心地说道。
“你们别在那想美事了,懒龙哥是俺的人,跟滴滴姐没任何关系!从今天起这件事情到此结束,要是有人还敢陈芝麻烂谷子的翻腾,小心我田芽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