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咸菜丝?”
北派的坝头们都听傻了,奶奶啊,大鱼大肉面前你要咸菜丝?这是侮辱我们北派的辘辘饥肠吗?
祖爷一笑:“给您备着呢。管家,把咱们腌制的榨菜丝端上来。”
秦百川也笑了:“燕姐好口味,我秦大胡子也好这一口。”
钱跃霖也附和一笑:“老朽可比不了各位,北方的日子不好过,手下兄弟吃个茶叶蛋就如同过节了。”
祖爷笑了:“钱爷说笑了。来来,大家别光坐着,吃啊,来来。”说着亲自给钱跃霖带来的几个坝头每人夹了一根鸡腿,“别拘束,吃,吃。”
那几个坝头,一个叫周天磊,一个叫许沛林,一个叫苗雅治。三人见祖爷这般盛情,一股暖流顿时溢满心间——东派的日子过得真好。
一番互敬之后,祖爷放下酒杯说:“今日我们东南西北堂口议事,乃承前启后之聚会,鬼子占我华夏八年,终于被赶出去了。接下来就是我们中国人自己的事了,国共两党不管打不打,也不管谁能打赢,我们‘江相派’必然在这乱世中捞一杯羹。”
“不错。”钱跃霖捋了捋山羊胡子说,“老朽认为‘江相派’低迷了这么久,重振雄风的时候到了。”
秦百川瞥了一眼钱跃霖,说:“八年抗战,我秦某人独居西川,各位东奔西走,秦某没能帮上什么忙,深感歉意。”
“祖爷,榨菜真好吃。”江飞燕插了一句。
气氛瞬间有点尴尬,祖爷赶忙应和了秦百川一句:“秦爷说的哪里话。我们奔走逃命之际,秦爷屡屡伸出援助之手,一家人终归是一家人,来,我单敬秦爷一杯!”
秦百川微微一笑:“同饮,同饮。”
祖爷又说:“如今时局虽然没那么混乱了。但生意并不好做。各种启蒙宣传出现后,神鬼之类的事情不好操作了……”
祖爷还未说完,嚼着半只鸡腿的周天磊便忍不住了:“大师爸说得是。共产党在根据地打击‘会道门’,别说装神弄鬼,就是你刚举起算命阴阳旗,老乡们都会拿粪叉插你屁股。”
二坝头吃的一嘴菜差点喷出来:“插屁股?哈哈哈哈。”
祖爷也一阵暗笑,心下长叹。几千年来,从没像共产党这样坚定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