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子换了方向走去。
走出好远,莲儿才道:“怎么办,少夫人刚才全听到了吧?家里说过,那事不许张扬……”
“哎呀,我知道我知道了,谁知道她就在旁边!”秦琴也很烦。
她当然知道,这事全家都知道,但这位嫂嫂却是不知道的,眼下知道了还得了?
回头让家里明白是自己捅出去的,让嫂嫂知道大哥有个外室,闹过退婚,那她就是那个罪人了,成了唯恐天下不乱的长舌妇!
她好想去和嫂嫂说说好话,让她不要透露是自己说出去的,但好像……她们没这样的交情,她也觍不下脸去求她。
程瑾知
只是平静地往前走,夕露与春岚也都没说话,但气氛有点低落,沉静得压抑。
直到回绿影园,进了屋,程瑾知朝夕露道:“将酸萝卜带上吧,再检查一下,别又掉了什么东西。”
好像一点事也没有。
夕露拿了那一小坛酸萝卜,又检查好并无遗漏才出门,程瑾知则带上了账本。
先去了三夫人院中,三夫人也给了一堆回礼,全是吃食,程瑾知让春岚带回去,自己去了秦夫人院中,将账本给她。
“这是端午的账。”程瑾知说。
秦夫人将账本翻了翻,点头:“都做得很好,你母亲教得好,你也聪明,我算看出来了,这些东西对你来说都是信手拈来的事。”
程瑾知连忙道:“是母亲本就将家中料理得好,我只用照着原样做就好了,谁来了都会。”
秦夫人却话锋一转,拿起另一个账本:“我见这上面有一项给衡哥儿的束脩费,是怎么回事?”
程瑾知回道:“衡弟和禹弟之前都在族学里念书,有什么费用,家里就出了,用饭也可以回来,去了外面却不同,要交钱粮,要日常往来,逢年过节怕也要孝敬师长,我就都拔了一笔钱。”
秦夫人道:“你考虑是对的,只是衡哥儿毕竟姓谢,他的就不必另出了。”
“但……这笔钱上月底已经发出去了,现在再停怕不好,而且禹弟有,一同出去念书的衡弟却没有,我总觉得有些太……”
“太怎么?秦禹姓秦,谢思衡姓谢,他到成年是要认祖归宗的,今日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