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一会儿,她轻声道:“听人说马上去洗不容易有孕。” 秦谏笑起来,撑起身看向她,抚着她脸道:“不必太着急,你放心,我日日过来,早晚要怀上的 。” 她侧躺着没出声。 还是期待的,一个全新的生命,会占去她很多时间与精力的生命,似乎有了个孩子,她的生活又是另一番光景。也许有一点冲动,有一点走投无路,将自己无望的人生寄托在另一个人身上,但……又能如何呢? 身在笼中,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想到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