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星喻的话, 陈匀只觉脑袋嗡的一声。
他一直以为许落同意这门婚事可能有陆家的逼迫,但更多是宴山亭以及宴家确实值得人向往。
可如今的真相何其惨烈。
陈匀想到许落第一次到宴家时默默坐在客厅的样子,才二十二岁的许落, 为了母亲出卖自己的许落,那时在想什么?
他不禁后悔当初没有对许落更好一些。
陆星喻开始招供后,要带他走的人暂时停手。
陆星喻松了口气。
仿佛从鬼门关爬回来,他支撑不住的嚎啕大哭:“该说的我都说了, 求求你放过我!我再也不会找许落的麻烦......”
要是早知道宴山亭还对许落念念不完, 他说什么也不敢为难许落。
泪眼模糊中, 陆星喻就见站在窗边的宴山亭竟是一如既往的冷酷。
冷酷到还有闲情逸致看手机, 好像周围的一切都不重要。
忽然陆星喻听宴山亭说:“这不是全部, 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还要隐瞒, 舌头不用要了。”
陈匀这才察觉自己的失态,慢慢收敛动容。
他看向宴山亭, 忽然发现在明亮光线下俊美冷峻如神祇的男人,面颊的肌肉在微微颤动。
陆星喻的确隐瞒了一些事。
譬如许落主动找上门是为了许菱素能再见陆绍元一面,却正好撞在宴家选亲的当口,让陆绍元记起了他。
譬如许落不是主动要去宴家, 是陆绍元引诱许菱素有了期盼, 背后却以此要挟许落。
再譬如许落去了宴家后陆绍元也迟迟不给许菱素下葬,直到许落拿出结婚证。
这些事有些是陆星喻亲眼所见,有些是偷听的,更多是林云柔发现陆绍元的真面目,不想陆星喻有一天被陆绍元蒙蔽和欺负,一点一点的灌输给陆星喻的。
陆星喻越说越多,不禁对惹出这些事的陆绍元心生恨意。
而宴山亭始终态度冷淡。
陆星喻怕失去舌头, 只好搜肠刮肚。
他索性道:“都是我爸的主意!他还逼许落在他母亲的骨灰前发誓不准把这件事告诉你,如果违背诺言,许菱素在阴间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