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礼抱着温时淳睡着时, 两人都久违的睡了一个好觉。
等到次日醒来,看着怀中仍在熟睡的青年,睡着后的温时淳格外的乖。
严礼用目光缓缓勾勒。
从怀中人柔软的白发到那漂亮的睫毛, 再从那张精致的五官到宁静的脸庞。
在严礼身旁睡着的温时淳是温柔的。
他的双手还环在严礼身上,一晚上都没有松开过。
醒来的严礼也没有发出一点动静,就这样安静的注视着怀中的人, 悉心的守候。
——只在回忆起老婆昨天在迷失湖边说的话时, 这个人眼底的情绪才有了变化。
当温时淳说到其它时间线时, 严礼几乎立刻知道Silence是谁了。
这一切早有迹可循。
无论是过去数次他与Silence的交手, 还是昨天才发生的那一次打斗。严礼对这个清楚自己每一次行动的人早有怀疑。
而两人昨天的交锋,一招一式更是如同复刻。
交手中,严礼很快意识到了更大的问题。并且因为这个发现而惊愕。
所以当温时淳接着说出Silence来自的地方很可能只有他一个人存活下来时, 尽管这条信息最初是从另一个时间线跨越者的口中说出, 但严礼在听见它的瞬间, 他在感到意外、心悸与不安的同时, 对于信息的真实性实际已经有了判断。
在自身强大的自制与镇定中,严礼想起了昨日与Silence的针锋相对。
“你保护不了他。”Silence对严礼说。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平静, 如同叙述事实, 如果不是当时的情形这个人刚好一拳落在严礼额角, 他看起来如过往一样的平静。像其出现在任何场合时的模样。面具下的一双眼睛无生无灭,没有半点波澜。
他只是一边动手一边对严礼说:
“你什么也做不了。”
“你只能看着他在你面前消失。”
“永远活在他的保护之下。”
……
温时淳醒来时,稍稍抬头就对上了男人黑沉沉的眼眸。
“礼哥。早上好……”
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