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把这里的定位发给他了。他会先来这片湖泊。”
温珀玉话里的他指代的自然是严某人。
温时淳就坐在他哥身旁的露营椅上, 他的手里拿着一杯果汁,下午的阳光宁静,温时淳偶尔安静的看着三哥钓鱼,偶尔与他哥闲聊,然后在鱼儿上钩后帮忙将它们放入一旁的水箱里。
兄弟俩身后的长木桌上摆放着水果与干粮,上面还有几瓶干净的水,阳光在纯净的水中折射出一道奇异的、彩色的光。
在闲聊与等待中,温时淳打了个盹,他好像梦见了什么,但等他再睁开眼时,梦里的一切又变得十分模糊,他低头看向腕表上的时间,上面显示的时间和他上一次看到的时刻相比并没有过去多久。
不过一旁的温珀玉倒是看见弟弟的脑袋点了好几下。
“回屋子里睡一会吧。”温珀玉说。
有一瞬间,温珀玉的目光落在了那条已经被弟弟戴上了的双鱼挂坠上。挂坠很漂亮,但温珀玉心里依旧想着折日就送弟弟一条新的挂坠。把温沉洲的礼物给替下去。
而在温珀玉的声音响起时,温时淳的脑中蓦然闪过了一些碎片,这时他才隐约记起了刚刚那个短暂的梦境。
在梦里,温时淳好像身处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四面的墙壁白得发亮,他好像听见有人在呼唤他,那道声音十分遥远,但温时淳下意识的感觉到那是他哥的声音。
并且对方在喊他“弟弟”。
但等温时淳想要仔细辨别声音的主人时,对方又离他更加遥远了。
温时淳看向这条几乎没有尽头的走廊,他想向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向着声音出现的方向走去,但是梦境中的人没走出几步,梦里的场景就发生了变化,周围的一切变得诡异起来,那道声音也不再清晰,它逐渐变成了一种如同机械故障般的电流声——时响时停,断断续续。
走廊的墙壁也不再雪白。
一种无端的恐惧降临在梦中人的身上。
这种恐惧仿佛从走廊的每一寸空间传来,并且随着温时淳的前进,梦境愈加森然恐怖。
温时淳脚下的地面开始出现晃动的影子,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那一刻,一种完完全全生于本能的反应在警告着这个梦中人,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