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冷面律师云淡风轻道:“大哥还是这么忙。这种常年不归家的状态……长此以往,大哥以后很难找到伴吧。”
温沉渊说着便漫不经心的提了几句工作上的事。
“最近看了几宗家庭纠纷的案卷……家庭成员之间的矛盾产生与激化……像我们大哥这种不归家型,在当下社会真是人下人。”
温沉渊话音未落,对面的温珀玉就已经别有深意的看了这边一眼。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流后又各自转开了。
一旁倾听的温时淳眼中也在这时露出了一抹茫然。
大哥很忙,这几乎已经是温时淳的一种固有认知了。而在此之前,他显然从未往一个家庭的和睦会因此破裂的方面想过。
这时温沉渊又开口了,他先对身旁的弟弟露出了一个极浅的笑,随即说出的话也显得善解人意了几分。
“也就我们这些兄弟能体谅大哥了……”
不过话到这里又出现了奇怪的停顿。
中间仿佛刻意省略了什么不好说的内容。
再接下来温沉渊的话就直接跳到了:“况且我们的大哥愿意将一生都奉献给更伟大的事业,愿意孤身一人,这也无可厚非。”
温沉渊对此只能淡漠的感慨:尊重祝福孤老。
反正一直以来,温沉洲在他们这个家充其量就是一个标志物一样的存在。
在父亲和继母过世后,将弟弟一手带大的人可是自己。
哦,温沉渊这时注意到了视野里的另一人。
好吧,客观来讲,在陪伴和带弟弟这件事上,对面那个便宜继弟也算出了点力。不过一想到弟弟就是因为这个人才认识了严礼,温沉渊的态度霎时就冷下了几分。
自从弟弟和严礼确认恋爱关系后,这都多少年了?
明明因为严礼工作的关系,弟弟与对方也是聚少离多,但他的乖弟弟就是一根筋,竟然在十八岁这种大好年华就被人给骗走了!
一想到这里温沉渊的视线就落在了对面的温珀玉身上。
坐在温时淳另一边的温珀玉顿时端起了面前的茶水喝了几口,分散注意力。撇开温沉渊那道冷漠中带着谴责的目光不说,温珀玉感觉这位二哥是真的会说话,拐弯抹角就把温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