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们打来的电话。
“二哥到了。”
挂断电话时,温时淳笑着说道。
几分钟后,兄弟三人就在那片对外开放的花卉园中碰头了。
温沉渊看着驾驶着圃园内小型环保车出现的弟弟,冷峻的气场瞬间有了些微变化。之后他的目光才落在了坐在弟弟旁边的另一人身上。
温珀玉见温沉渊的视线转了过来,坐在四面透风小车上的人当即得体优雅的向来人挥了挥手,算作招呼。
温沉渊也对这个便宜继弟点了点头,兄友弟恭。
实际上,自从温沉渊走进花店后,认出这位是店长二哥的店员立刻将人领到了这片花卉园中。店长早先就提到过他的二哥今天傍晚时会过来,店员自然也留心着这件事。不过领路的店员总感觉店长的这位律师二哥到来后,店里的花都受寒了。
“……”应该是错觉吧。
目送三兄弟其乐融融离去的店员自我催眠着自己的感官。
……
温时淳与两个哥哥的家庭聚餐确实其乐融融。
刚一见面时,温珀玉还调侃了温沉渊这个便宜继哥一句:“好久不见,大律师。”
温沉渊颔首:“好久不见。”
温珀玉和温沉渊的关系不算差,虽然两人之间也没有多么亲厚的兄弟情,不过因为两个人都是宠弟狂魔,于是时常便会遇上今天这样类似的见面情况。
一来二去也就有了点塑料兄弟情。
等兄弟三人用完餐后,闲聊起来的几人自然而然也说到了未到场的大哥温沉洲。
温珀玉刚从南半球近南极洲的一个岛屿国家回来,他知道他们的那位大哥最近几个月都驻扎在南极洲的一个科学考察基地里。
这会儿听到弟弟提起了温沉洲,温珀玉脑子一转,当即先声夺人道:“大哥太忙了,我这次在南岛停留了十天都没能找到机会见上大哥一面。”
——才怪。
尽管温珀玉待的那座岛屿国家距离温沉洲的团队也就几个钟头的直升机行程,但温珀玉压根没想抽空去看看温沉洲。不过在弟弟面前,他必然把责任先甩给对面。顺便暗戳戳的踩一踩。
另一边,温沉渊也在这时抬了抬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