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但每个人的面前都出现了一副新的瓷碗、木筷与勺。
这些碗具摆放在一张张古色古香的小茶几上,温时淳多看了两眼,这大约是他在无名这里看见的最像是一回事的摆件了。
“大家有话好好说吧。”
无名开口道。劝得有几分漫不经心, 但他手上动作却十分把稳,他正用一把长长的汤勺将炉子里的冰糖舀开。
第一个开口的是Silence。
Silence说:“抱歉,来的时候刚好听见了你们的谈话。”
这道声音的确有几分歉意。
但声音主人的下一句话针对性却很强。
“你刚刚说你是路人?”Silence的目光短暂的在闻时身上停留了半秒。
之后那道视线也看向了中央的火光。又好像透过火光在看他对面的人。
“有什么问题吗?”
闻时依旧在笑, 他并没有看向提问者。
一瞬间,温时淳意识到两人的关系似乎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熟识, 更不见友好。
气氛甚至变得剑拔弩张。
只有无名还在旁若无人的煮梨。
等到无名率先品尝了一口,并说了一句“好了”之后,温时淳也给自己勺里一碗热腾的梨汤,准备静观其变。
“路人不会像你这样插手这么多事。”Silence一针见血道。
温时淳这时才刚刚拿起汤匙,听到Silence的话时,他抬眸看了对方一眼。如果Silence没有来,他与闻时的下一个话题应该就是这个了。
通常来说,路人的确不会做这么多事。
闻时不仅在副本中与他们产生了交集,而且还伪装成闻时名在科学院里待了整整二十四年。
谁也不知道在这期间闻时都做了些什么。
而且对方能够在这么长的时间中未被人发现,这个人一定有着超乎寻常的耐心。
但温时淳来时也意外听见了闻时与无名的对话。
闻时说——“所有人都变了,只有你没变”,这话是对无名说的。
想到这里,温时淳也礼貌的插了一句:“抱歉。”
“我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