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竹温书忽然自顾自地笑了一下。

语调中有一丝嘲讽, 也不知道他在嘲笑谁。

“李时那个时候能活下来，现在又成了调研员……”

听到竹温书开始说起李时的事情，客厅里一众人屏住了呼吸。

这个环节他们熟悉, NPC要透露线索了——

一圈人就这样等着竹温书继续说下去，结果几秒钟过去了，也没听到下文。

待一看竹温书的表情, 对方仿佛不准备再说点什么了。

玩家们又等了几秒, 而他们等待了多久, 这间客厅就安静了多久。

最后一个个瞪了瞪眼, 无奈接受，这鬼还真是好死不死的把话断在了刚才那里！

没办法，最后还得白允上去继续之前的套话。

白允看着沙发上人, 倒也不怕与鬼魂对话, 他开口便道：“六年前发生了什么？李时的钢笔落在了阁楼里, 他和你们一起进入了这栋别墅。”

等白允问完, 过了好一会儿，竹温书才慢吞吞道：“什么让你觉得我会将六年前的事情告诉你们？”

白允完全不怕碰壁, 几乎在对方刚说完时就又开口说道了：“你还记得吗, 你之前提到过阁楼里的‘游戏’。那个招诡仪式实际上就是你们六年前在这栋别墅中玩的游戏吧。”

“沈揆不是说过, 诡物出现后，会杀光所有进入别墅的人。看你刚才的反应，也很惊讶于李时还活着。毕竟你们都死了……所以李时也进入了别墅。”

竹温书还是不说话, 不过脸色肉眼可见的变难看了，看模样是不想再回忆那一段记忆。但这有点稀奇了，毕竟这鬼之前和贺灵晴它们明明是一个状态,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诸多反应又变得像人了？

好像就是从他放弃攻击玩家, 转回客厅坐下后。

白允又道：“那个招诡仪式不是李时做的。”

如果真是李时干的，竹温书现在就不是这个反应了。

就算他没有可以换命的人，他应该也会去找那个导致他死亡的罪魁祸首——也就是‘李时’了。

对方现在这个模样，也不参与其他鬼魂的行动，反而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