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一开始并不是想调查这栋宅子。”

“至于后来……”

王石说：

“其实在你的这些同学意外进入这栋宅子之前，每隔一段时间，红日就会送人到这里来。然后这些人都消失了。他们有很多办法抹除掉这些消失之人的信息，或者让一切看上去合理化，没有人会在意。”

而消失的人去哪了，答案显而易见。

“我怀疑这也是一种祭祀，用活人喂养这宅子下方的东西。”

“至于换命鬼……一开始也是准备给他们自己的而已。”

王石说到这里时停顿了一下。

“他们？”温时淳的声音在通道中响起，“是指钟然他们的监护人吗。我那几个同学的父母。”

来的路上时温时淳已经发现整座诡市各行各业基本都在红日这个公司的掌控下，而钟然的父亲就是红日的掌权人，也就意味着对方控制着整座诡市。沈揆这个调研组长一开始会听杨芩几人的话，说明他是清楚杨芩等人身份的。杨芩的话语间也透露出了与钟然父亲是相识的，像是认识的长辈，诸多迹象表明钟然的这几个朋友也与红日集团有联系，或者说他们的监护人，与红日有联系。

并且王石也说了，钟然一行人在六年前意外进入014号别墅后死亡这件事是被六个人的监护人一起隐瞒下来的，而不是钟然父亲一人。

说明他们都是知情人。

温时淳思考得很快，前后也不过数秒钟。

而王石也在这时给出了确切地答案：“没错。”

声音也跟着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