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面走来，在寸头男走出别墅后，又一个西装男人从别墅中走了出来。

寸头男人很健谈，在走到温时淳和闻渊身前时就自曝了家门：“我是王石，独立调研员。你们好啊。”

寸头男王石自我介绍完后，视线在闻渊和温时淳身上来回一圈，以为俩人是一起的，便问：“你们是专业调研公司的人？”

王石这么问不是没原因，他们这些独立调研员一般都是单独行动，就算身后有小团队，团队内的其他人也有各自专精的事情——说白了，他们这些独立调研员的各方面条件就是没有专业的调研公司完善，他们中只要有一个人能单独行动，就可以拉扯起一个团队的人。一开始不算很正规，但自从有了独立调研员考核后，近几年逐渐被社会接纳。

毕竟比起专业公司，他们收费低啊！

嗐。

只要最后能把老板的问题给解决了，老板才不管你是专业公司的调研团队，还是独立调研员。

不过王石以为温时淳和闻渊是专业公司的调研员还有一个原因，但没等他多想，对面的白发青年已经开口否认了。

“不是。”温时淳回答，说话间视线转到了靠近的西装男身上，这个人看起来像一个负责任，“我是独立调研员李时。”

闻渊也说道：“李渊。”

惜字如金，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说。

温时淳在听到闻渊的副本姓名时侧目了一瞬，而他们对面的西装男也已经热情地伸出手说道了：“两位好，我是程真，我是红日集团的员工，在这里接待各位。”

果然是负责人。

不过温时淳和闻渊都没有握上那只手，他们对面的程真也不感到尴尬，程真笑着收回手，低头看向了手中的文件，像在确认信息，之后他同王石说：“这两位跟你一样，都是独立调研员。”

王石：“噢噢，我看他们从同一辆出租下来，还以为是认识的。”

程真听到王石的话时又看向了温时淳和闻渊，自认为他那打量的目光收敛的很好。

而温时淳和闻渊也几乎同时说道了：

温时淳平静道：“不认识，意外碰上了，一起过来。”

闻渊则冷声道：“认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