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难以抑制的贪婪。
两个……
等外面那两个也消失了……
他就可以吃到眼前的食物了。
值班男人在心底这样告诉自己。
并且因为这个想法,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受惊过度的人在精神持续处于高度紧张后产生的寻常生理反应,然而实际上在那双低垂眸子里的神色只是愈加癫狂。
温时淳看着地面上蔓延开的血迹,目光顺着那一大滩血液移动到值班男人的新断臂处,那里不断有黑红液体涌出,仿佛这具身体里有着流不尽的血水。
再看看依旧清醒的值班男人,这当然不是活人能有的状态。
这个人也已经死了吗。
一串串关键的信息在温时淳脑中闪过,但他本人却表现得对这一切宛若视而不见,也不过问。
他当然不会再暗示任何非人类相关的线索,之前那些住客们的异常反应已经像是触线时的警告。
温时淳只是看了眼身边的卫卿曜。卫哥看向他的眼神十分明显,即使对方什么都没说,温时淳也能从卫卿曜的反应里猜出一二信息,何况还有一直在这大厅中的胥英和易莱哲,两人对瘫在椅边的人都竖着防备态度。
之前大厅里发生了什么,并且让胥英和易莱哲将值班男人划为了主要嫌疑人。
温时淳接收到七局人传递的信息,此刻时间就像回到了一个小时前,他看向值班男人,继续之前的问题:“角落没有人,停车场里多出来的两辆车是谁的?”
问话的人状似思考。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问题没有弄清楚了。
此刻这座大厅里的人几乎都在温时淳开口时将目光转向了那个靠在椅子边的人,而对方也在这道问话下重新抬起了头。
温时淳观察着值班男人的细微反应,这个人就像是不得不抬头——回答他的问题一样。
温时淳心想自己的话语有这么大的威力吗。
随即就听到了那道断断续续的声音:
“你说的那两辆车,一辆是老板的……”值班男人开口时脸色白得像一张纸,配上他右肩处不断往外涌出的血水,整个人看上去十分怪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