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淳推开209的门时, 视线一眼捕捉到了跌坐在地板上的中年女人。
之前的尖叫声是她发出来的。
此刻这个中年女人看上去有些受惊过度。她坐在浴室门前动弹不得,只在温时淳他们推门进来时才看了眼他们的方向,上气不接下气, 就那样坐在浴室前方,断断续续地发出嘶哑的声音,而她似乎也不敢再看那浴室内的画面, 只是失神的坐在地上。
温时淳抬步走到浴室前方, 还未进入已经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
浴室内雾气翻腾, 一些已经顺着敞开的浴室门窜入了卧室, 但浴缸里的热水并没有关上,新的水蒸气混着一池子的猩红血液渗入空气。
温时淳看着中年男人与身体分离的四条断肢。
四条断肢分别被摆放在了浴室的四个角落。
浴缸中的血水早已漫出了白瓷边缘,此刻这间浴室中的木地板上已经覆盖上了一层薄薄的血水迹。
温时淳踩在浴室内木地板上方时, 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将浴缸的水龙头关上, 垂眸就能看见那颗漂浮在血水上的脑袋。
和204号房内的死者死法一样。
中年男人的脑袋与四肢都被‘人’从躯干上撕了下来。
对方的脑袋脸朝上, 双目呈现出凝固睁开状, 躯干却是翻了一面,只有一点点背脊露出了水面。
脑袋与躯干之间间隔了五厘米左右的距离。
水雾缭绕与鲜血淋漓的浴室像一幅画。
是204号房凶手的行凶手段。
冀飞白并没有走入这间不算宽敞的浴室, 小10已经进去了, 而他站在门口也能将浴室中的场景看全。
在小10转身出来时, 冀飞白往旁边退了一步。
跌坐在地上的中年女人在他们靠近时已经往后又移动了几米的距离,现在她的后背靠在了房间里的那张双人床床尾。
温时淳离开浴室时将浴室的门合了起来,他和冀飞白看向了跌坐在地的中年女人。
虽然受惊过度, 但对方对外界还有反应。
温时淳和冀飞白对视一眼,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冀飞白随即清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