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手腕所在的位置,没有一点误差。
也让人完全无法躲避。
来不及反应的尤斯顿刚好被它击中。剧痛和麻木同时出现时,手指上的力道骤然松懈,水果刀从尤斯顿手中脱落,坐在轮椅上的人也在这时抬起了一只手,接住掉落的刀,仿佛一直在等这一刻,与此同时,又一道阴影袭向这边。
这一次尤斯顿侧过了身,他的左手已经在右手受伤时下意识扶住了自己的右手手腕,但是侧身闪躲也没有躲开那道袭向他的身影。
……
温时淳在进入房间后,用了不到一秒的时间捡起茶几边缘的玻璃烟缸。
判断出尤斯顿的动作不难,这人的方向和手上姿势是想用水果刀直接刺穿上校的脖颈。
下一秒,温时淳就将手中的玻璃重物向着上校扔了过去,就这他还注意到上校的眉宇微微动了一下。
烟缸砸中尤斯顿后,又一个转瞬间,温时淳人已经到了窗边,在尤斯顿侧身时,他抬起的那条腿垂直地踩向了对方的膝盖。
‘咔——’的一声。
在这间起居室里响起得异常突兀。
那一瞬间,被人踢碎了膝盖骨的尤斯顿重心猛的一跌,但还没有结束,温时淳的右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人甩向了一旁的墙壁。
等尤斯顿再想要回击时,左腿已经无法站立。而他的后背刚靠在房间墙壁上——这个支撑点还未让他倚靠半秒,右腿膝盖上就出现了一秒钟前同样的剧痛。
连续的受击让尤斯顿的表情处在一种阴沉与狰狞之间,脸上笑意早已没了。
温时淳完全不关心这人在想什么,漠然的蓝眸看着受制之人。
尤斯顿似乎还想反抗,那只未受伤的左手又伸向了前方,似乎是想要抓住身前的白发青年,不过温时淳踩在对方右膝上的鞋底再度用力,那条卡在他鞋底与墙壁间的脆弱人骨就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等温时淳侧身退后一步时,墙壁边的人在他眼前滑稽跌倒。
两条膝盖都废了的人双膝着地,直直的跪了下去,不过这个姿势也没有维持半秒,这人的上身便又倒向了一边,像是断线的人偶,毕竟他那两条膝盖已经完全没有了着力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