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逐渐变得缓而轻:【我是不是应该去看一下?】
他难道真有被害妄想症了?
……
也是,有些副本还是很会高强度吓人的。
容易把人搞崩溃。
温时淳昨晚入睡前还躲被窝里看了一些别人的副本影像。
一回忆就感觉这山里有些凉。
系统:【……】
系统:【你没病!】
有病的都是那些口口!它弟弟不可能有病!
……
一个半小时后。
温时淳和冀飞白率先登完了最后的一段上山石梯,等他们站在平台上时,一眼就看到了等候在寺庙门口的胥英。
胥英见两人到了,眼中闪过一点欣然的微光,看起来似乎已经等很久了。
冀飞白感到一点奇怪,胥姐怎么不先进去啊?然后视线自然而然就看到了山崖旁那棵枝叶茂盛的大榕树。
那棵树上挂着一些祈愿牌匾和红绳红条。
冀飞白此时的目光略带惊奇。
心想那棵就是祈愿树吗?
去掉了滤镜之后看起来也没有多特别,不就是一棵普通的大榕树吗。
而冀飞白也很快就发现了自己可能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持之以恒的黑这座山了。
因为这确实是一座黑山啊!
……
温时淳和冀飞白两人走到胥英身前时,胥英叹气:“上校也快到了吧。”
冀飞白应道:“快了快了,我和小10最后走得有些快,再十来分钟上校他们应该就都到了,胥姐你找上校……”
胥英目光幽幽:“这庙按人头收费。”
冀飞白:“啊?”
温时淳目光动了动,随即看见一个身着灰色五衣、相貌端正的师傅正从里面走出来。
这个师傅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岁左右,目光沉静,是极易让人心生信任的面相和气质。
而胥英一开口,冀飞白就明白胥姐的意思了。
他们七局团建是有团建费的,上面把团建费拨在上校那里,每次团建他们就等着上校掏钱,从来不会有剩余,超额就是上校补。
不过一张门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