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 严礼刚把他身侧的囚犯放倒,后背就挨了老婆实实的一脚。
一声闷哼从男人的喉间滚出。
温时淳只能从这静谧空间里的细微动静判断大哥现在正把他之前身侧的那个小弟制服在地面上。
事情不太对劲。
温时淳礼貌地往后退了两步。
这之间还听见了那道满含痛苦又不得不压低的声音在快速地说着:
“你——你在做什么?”
“我是自、自己人!”
“命令里要杀掉的是那边那个!”
……
然后又是一声闷响。
地上的人彻底噤声了。
整个洗手间恢复到一开始的寂静。
大哥站起身的前一秒,静观其变的白发美人面无表情地想着:
他们现在这是在黑吃黑吗。
不妙。
第一晚就让他撞上了这位大哥的秘密, 难办啊。
心里这样想着,下一秒,温时淳就向着那个站起身的男人再次袭去了。
黑暗中的这道人影速度极快。
身手利落。
下手也毫不留情。
……
严礼的背部还在隐隐作痛, 刚一站起老婆就又贴了过来。
虽然这个贴近不太温柔。
严礼伸手制止,但是老婆的反应太快了, 几次靠近,他都没能抓住老婆。
身上又挨了好几下。
等到算好的时间快到了时,严礼不得不在两人再次靠近时——
把老婆,小心地,轻轻地,禁锢在了盥洗台边。
还低头贴着他怀里人的耳朵快速地说了声:
“是我。”
声音极轻,像在避开什么检测装置的探测。
……
你谁——
温时淳的眉心一皱。
刚刚交手时他发现身后的这个男人并没有很想动手的意思。
不太对劲。
“灯要亮了,别再动手。”
又一句轻语在黑暗中响起。
对方贴的太近,温时淳的右耳敏感地动了动。